愛尋迷-02

2007年03月08日

第幾天了！這樣的雨纏纏綿綿的。

感冒菌，大概也修煉成精了吧！

我發覺，總是在病中想起你，你知道，這種懸念，並不好過，尤其在病中，有時也覺得好笑，見過多少回呢？記得第一次見面，氣氛很愉快，你對我的印象，該是很不錯吧！因為斷斷續續聽到你不時在背後對我的探詢，對我而言，你可還是一個陌生人呢！

之後也見過好幾次，也大夥兒一起吃過飯，我不能想像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情景，也恐怕沒有機會，即使大夥兒在一起，我也難得開口說話，不知怎的，我是有點怕，怕與你交談，人與人之間越想了解越難了解。尤其是飽經世態人情之後，發覺即使是最簡單的問候，也是言不由衷的。

最近的一次碰面，感觸良多。我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的。巳經不是第一次了！唯獨是這樣的感覺，那更應對自己忠實，如此私密的感覺，徹底的燃燒！

那次，一夥人上你的辦公室，我遲了點上去，你剛從房間出來，就是那幾步之遙，我很清楚見到你眼底那掩不住的笑意，你也沒有隱藏吧！之後去午飯，在等待電梯的當兒，你的眼神投注在我的足踝上，那一刻，我窘得不得了，我昏頭昏腦的想，不過是一個帶點俗氣的中年生意人吧！我也不必躲藏那眼神，因為我知道，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，正因如此，那頓飯似乎我笑得特別開懷。

咳！我見過你的妻子幾次。第一次是在房地產展銷會上，上海浦東大型住宅的項目，酒店下午茶，又是隔著一群人，有個穿著很華麗卻長相平庸的中年婦人走過來和你低低說著話，那時我正吸啜著冷飲也正冷冷地望著你，你也直直的望著我，我心中迷迷糊糊的，這就是你的妻子嗎？

第二次就在你家裏也就是唯一的一次，去你的家時已入夜，你的妻子剛從外面回來，穿得很樸素，個子很矮小，看得出來，你跟他說話的模樣、語氣都透著權威，很多夫妻也都是這樣的吧！我憑什麼想像你是例外的！那一次我挺受刺激，從你那半山的房子走出來，入夜後，夜幕一樣垂，一樣有人熟睡有人清醒，我為什麼會這樣，我有點恨自己。

最近一次，是在某旅行門前，剛想推門進去，裏面有一個中年女人也剛走出來，我停下讓她，她卻站在那裏打量著我，那神情彷彿是認得我，我應該不認識她的呀！待推門進去的一剎那 — 哎！腦袋閃了閃，是你的妻子。

從旅行社出來走到外面時，深秋的黃昏，帶點寒意，在銅鑼灣 — 不斷湧動的人群，不同的腳步方向，我稍微停駐了一下，終又向著前面的方向走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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